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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玉惟正要说那姓梁的懂什么，宁嘉禾又道：“不过，梁大夫看的都是外伤，先前我有个东家的狗折了腿，大夫还能看，可生病就不大能瞧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犬兽吃的药和人也有相通，只是剂量和用法不尽相同。”他恍惚想着，给人看病多麻烦，还不如给这些畜生治病。

        到此刻他也明白为何宁嘉禾更愿意与犬兽为伴，人与人的交际太麻烦，他也会心烦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凑在一块儿闲聊，因玉惟的帮忙，宁嘉禾对他大有改观，看向他的眼神都明亮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童带着药回来，两人又喂雪尽喝水，掺了退热的药，雪尽好得快些，一炷香后，它又立稳马蹄，左右去蹭两人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马场里，宁嘉禾时常处理这样的事，只是那时不晓得马儿也能喝药，服药果真好得快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似是又想起病死的小马，玉惟见状赶忙开口：“还不曾用午膳，去我院里吃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嘉禾被他打岔，伤怀的心思也停下。低头瞧了瞧衣裳，不曾被弄脏，但也显得凌乱，她道：“要不我先回去换一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换什么？”玉惟否了，“不要紧。”实则是等不住想与她独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真不要紧？”宁嘉禾半信半疑，“那你呢，也不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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