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“盐贩子给您垫了双层湿麻袋。”娄小乙用木炭在石板上点了几个粗糙的数字,“这包盐按乾重算是一百二十斤,可麻袋浸了卤水,吸了足足四斤重。扣去皮重,再按您方才折的七分银子一斤算,那贩子少给您找了二十四文钱。”
阮小五抓起那只湿漉漉的麻袋垫底一捏,果然渗出一股浓重的咸卤水!
“直娘贼!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!”阮小五勃然大怒,随即转过头,像看稀罕物一样看着娄小乙,哈哈大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好小子!眼睛比贼还毒!王伦那蠢货把你放後山看破铁,当真是瞎了他那双狗眼!”
阮小七也凑了过来,从腰里摸出一个黑瓦酒壶,咕咚灌了一大口,随手递给娄小乙:“小子,喝一口!够辣!”
娄小乙接过瓦壶,也不客气,仰头猛灌了一口。
辛辣刺鼻的劣质老烧刀子顺着食道一路烧进胃里,像吞了一团烈火,激得他浑身毛孔骤然张开,剧烈地咳嗽了两声,苍白的脸上泛起一抹血色。
“痛快!”娄小乙抹了把嘴角,把酒壶递了回去。
阮小七越看他越顺眼,蹲在石阶上,一边撕着手里的粗肉,一边发着江湖草莽的牢骚:
“小乙兄弟,回去跟杜迁说一声,这几个月多备点家伙,别整天跟着王秀才在山上念酸经。如今这世道,外头官府爲了给东京蔡太师办什麽六月寿诞,把各州县刮得连地皮都起了一层!百姓活不下去,私盐贩子天天在水泊外头聚衆闹事,郓城县、东溪村那头的豪杰们也都憋着一股邪火呢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