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阮小七往水里狠狠啐了一口,眼中凶光闪烁:
“这乾柴堆已经堆到房梁上了,就差一个火星子!到时候这山东地界要是大乱起来,官府围剿,到处都是要命的亡命徒。你们王大头领要是还缩在山上当乌龟……哼,到时候连人带窝,迟早被人连锅端喽!”
娄小乙神色微动,没有多言,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他看得出来,阮氏兄弟虽然不知具体哪天会出大事,但常年在水泊边缘刀口舔血的本能,早已让他们嗅到了风暴将至的血腥味。
傍晚时分,夕阳将整个水泊染成了一片如血的猩红。
装满了三十斤好铁的小船缓缓划回了金沙滩。杜迁的小校带着大队人马将生铁和粗盐搬上了山,杜迁私下塞给了第七棚半吊钱和两小包杂粮,算是这趟走私的赏钱。
回到後山杂役营房时,天已经黑透了。
黄耗子和油皮儿捧着分来的杂粮,像两只抢食的耗子一样钻进竈坑去煮糊糊,连嚼带咽,吃得满嘴是灰。马大脖子灌了一碗热米汤,肚子里的胀痛似乎缓解了些,靠在草堆上打起了震天响的呼噜。
娄小乙没有去吃那口热糊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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