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“真……真是李逵乾的?!”马大脖子两只粗壮的大手死死攥着铁锤柄,脖子上的大肉瘤剧烈地抽搐着,声音发颤,“那孩子……那孩子才多大啊?!”
黄耗子缩在阴影里,两只手插在袖子里发抖,眼神里第一次没有了往日的市井戏谑,只剩下一股深入骨髓的惊恐与恶心:
“沧州知府相公见朱都头爲人忠厚、相貌堂堂,极是喜爱,没把他当下人看,反而让他每日带着府里四岁的小衙内去街上玩耍。七月十五盂兰盆夜,朱都头带着小衙内在地藏寺看河灯,吴军师和雷横突然在桥头现身,死死缠住朱都头说话……”
黄耗子咽了一口唾沫,声音压得极低,像是在讲述一个厉鬼索命的梦魇:
“等朱都头回过神来去找孩子时,那黑旋风李逵……早把四岁的小衙内抱去了城外黑漆漆的枯松林里!李逵那畜生……手起一斧!生生把那吃着糖人、还在叫着‘叔叔’的四岁孩童,从脑门正当中……齐整整劈成了两半!!”
“当啷!”
马大脖子手里的大铁锤失手掉在青石地上,砸出一声刺耳的脆响。
油皮儿拄着铁柺,半拉烂耳朵剧烈颤抖,嘴唇发青,咬着牙低声咒骂:“畜生……真是畜生转世!李逵在江州法场剁百姓,在扈家庄杀老小,那是他杀发了性;可对着一个四岁吃糖的娃娃,他是怎麽下得去手的啊?!”
马大脖子的大眼里满是血丝,粗声喘息着:“朱都头当年在郓城县是出了名的大善人,救过晁天王,救过宋押司,又拼着自个儿的前程私放了雷横……他待所有人都有天大的恩情,怎麽到头来……却落得教人这般害他?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