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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钟宥的语气比先前锐利两分，嗓音涩了起来：“是谁说我纠缠她……是谁说她受够了……是谁说她跟我没关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吗谢净瓷，是你吗宝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又不是你什么都不告诉我，兀自要结束我们的关系的时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有苦衷的、我有难言之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净瓷阻止不了眼泪下坠。

        喘了口气，张嘴重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苦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苦衷。”钟宥也跟着她复述这两个字，“我没问你有没有遇到苦衷么，我没问你有没有遇到难言之隐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哄着你，抱着你，搂着你……问你有没有遭受威胁，让你告诉我，我来承担，你是怎么回应我的，宝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净瓷难受得说不出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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