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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钟宥接过自己的话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当时还烧伤了手臂……你见到我的第一句就是分开，你有来关心我疼不疼、关心我那里是坏掉了还是好着、关心我受的伤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眼里只有他，他无论怎样欺负你，我无论怎样对你温柔、你永远只觉得他温柔、他好，你永远都不喜欢我，也不爱我。今晚见到我，你也没有关心我的手臂，一眼都没有，你根本全部都不记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有我记得当时的事，只有我把你在火场里给我戴戒指的动作和话语当作仪式和誓言、只有我相信了你是真的爱我……至少喜欢过我。可你从始至终都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钟宥的声音越来越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和谢净瓷一样，将过往的事翻找出来时，眼睛周围渗着水汽。

        唇瓣也因为用力而泛白，

        她听见他说自己从来没喜欢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喉间的酸苦更甚，几乎返到嗓子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记得又怎么样、你不还是把我折返回火灾现场想要救回来的戒指扔掉了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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